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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元狂熱下,配音培訓能否誕生“新東方”?

文章經授權轉自公眾號:歪道道(ID:daotmt)作者:歪道道

2017年國產動畫佳作頻出,在點擊破億的作品中,國產原創漫畫佔比90%以上,而動畫製作方面,《全職高手》、《一人之下》、《狐妖小紅娘》、《屍兄》相繼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流量高峯。這是很多漫迷心中的輝煌時代,也成了內地配音演員的高光時刻,他們一躍成為二次元羣體心目中的真正偶像。

這一年,疊紙科技還推出了《戀與製作人》,由阿杰、吳磊、邊江和夏磊為4位男主配音,“聲控”徹徹底底地釋放了女性玩家的需求。

由此,配音演員偶像化正式打開市場。據悉,729聲工廠舉辦的一場小型粉絲見面會,400張單價560元的門票在幾秒鐘就被粉絲搶購一空。但是縱觀整個配音行業,能走到金字塔尖的人不多,包攬熱門影視、動漫、遊戲主要角色的“音霸”現象,恰恰透露出業內人才的稀缺。

而這也意味着配音培訓潛藏着巨大的市場。不過,在這個市場中又能否培養出一個“新東方”呢?這值得探討。

野蠻生長結束,專業化時代來臨

提起配音圈的知名人物,如今耳熟能詳的無外乎阿杰、邊江、季冠霖、姜廣濤等人,而這些配音演員早期也大多有着網配出身的經歷。從網配到知名配音,這其實是整個行業由業餘化逐漸專業化的過程。

2010年左右,大量網絡配音愛好者組成的配音社團或廣播劇社團,在互聯網社交平台已經小有名氣,但當時我國的動畫產業尚處於萌芽時期,市場仍以低幼化作品為主,未能讓配音有用武之地。推動網配走向大眾視野的是一股創意潮流,以淮秀幫和胥渡吧代表的配音團隊,從各大經典影視劇中節選橋段,用酷似原音的演繹配以自編的台詞,迅速吸引了關注度。

創意配音輸出的作品固然是靠着幽默、搞笑獲得了極高的點擊量,可配音於UGC內容的關鍵作用已然顯現。更重要的是,受小型商業合作的啓發,孕育出了網絡配音行業的商業模式,商配逐漸分離出來。

比如由網配愛好者組建的729聲工場、北斗企鵝就在這時成功轉型,從網配步入商配市場,商配也不再侷限於原來的影視劇。

後來移動互聯網時代來臨,內容產業進入“大爆炸”,不同的圈層擁有不同的年輕愛好者,並在移動社交網絡中逐漸積累着影響力,B站更是成為一眾二次元熱愛者的聚集地。與此同時,荔枝、喜馬拉雅等手機音頻平台也相繼上線。

多重的驅動力,讓配音行業在2017年迎來了轉折點,配音演員們從幕後轉到台前。

如今配音演員出圈並開始偶像化,撬動粉絲經濟,遊戲行業也重視起角色配音,配音行業的商業價值進一步被挖掘,而這是否意味着配音培訓也亟待開發呢?畢竟配音培訓承擔着輸送配音人才的重任。

答案是肯定的。參考日本聲優產業,日本聲優之所以層出不窮,在於較早建立了職業化的培訓流程,龐大的聲優經紀公司通過電視海選等形式招收培訓生,從培訓生裏面培養真正的職業聲優。不止如此,聲優培訓學校也有很多,據悉,年均學費高達100萬日元左右,即使如此,學員也爭先恐後地湧入,可見培訓市場存在的商業價值。

而另一個角度來看,從網配領域慢慢成長為優秀配音的道路或許已經不能適應行業的變化,配音培訓也迫在眉睫。

破圈後,人才缺口更嚴重了?

前幾日,荔枝發佈了第三季度財務報告,財報顯示,2020年第三季度,荔枝的淨收入為3.6億,同比增長10%,荔枝還表示首次實現了非“美國通用會計準則”下的季度盈利,淨利潤為60萬元。

從荔枝的營收結構來看,公司主要依賴音頻娛樂收入,其在荔枝總營收中的佔比超過98%,而此次盈利則説明付費用户的增長可以為公司的良性發展不斷造血,創造在線音頻更大的商業價值。不過,站在整個內容產業的角度,相比長短視頻、遊戲、音樂等,音頻的不足也很明顯,用户規模雖然持續攀升,可滲透率遠低於其它內容形式。

很大程度上,這是受音頻自身的侷限影響,但也和從業者現狀有關,配音演員的培養速度趕不上用户需求的增長,更何況能出圈的少之又少。

其實早在互聯網時代,配音演員的人才缺口就已經顯現,專業配音人數稀少,相關的培訓機構也是寥寥可數。10年前,北京中傳文化教育培訓中心校長田剛曾表示,“老上譯廠那一批老藝術家那樣的水平已經很少有人能達到,可以説出現了配音人才的斷代現象”。

隨後網絡配音興起,為興趣而聚集的一羣配音愛好者,既為配音行業注入了新鮮血液,也在ACG熱潮中推動着配音的破圈。可是,這依然沒有緩解人才稀缺的問題。

業內普遍認為,國內配音行業一直以來處於一種青黃不接的狀態,相比日本過百家聲優學校每年能提供近萬新人配音演員,我國的新人配音演員數量嚴重不足,工作時還經常發生“最終選擇的配音演員不夠理想”的情況。尤其是,當前二次元、耽美、國漫等圈層逐漸擴大,需要大量的配音演員去駕馭不同的風格,否則很容易產生審美疲勞。

觀眾或聽眾對此已經表示擔憂,面對阿杰、邊江、季冠霖、喬詩語四人扛起國產劇男女主角大旗的現狀,微博一度出現了“這些年都是他們四個人在談戀愛”的話題,吐槽的背後難掩行業辛酸。

人才缺口滿足不了磅礴發展的聲音市場需求,與此同時還導致另一個問題,就是嚴重的金字塔人才結構。一位業內人士稱,配音演員能夠成為“頭部資源”並不容易,沒有3年至5年或是上千集的配音經驗積累是達不到的。

追根究底,這要源於配音人才培養體系的滯後。

配音培訓機構能否誕生“新東方”?

去年,中國大學生一站式求職網申平台—梧桐果,曾面向全國10萬名應屆大學生髮布問卷,整理併發布了一份《2019畢業生求職意向調查報告》,報告顯示,畢業生在日常生活娛樂中所接觸到的直播、網紅、網絡寫手等,都成為他們青睞的職業,新一代年輕人正把“玩”變成可以用來謀生髮展的工作。

這其中也包括聲優。很多痴迷廣播劇或醉心二次元潮流的粉絲,大多都向往進入配音行業,有媒體採訪過幾十位聲優萌新裏,半數人終極目標是:想賣聲求榮,想成為下個邊江。

不止如此,《2020年秋季大學生就業報告》還指出,25.4%的畢業生希望成為“斜槓青年”,利用靈活就業分散就業壓力。尤其是疫情之後,成年人焦慮增加,靠副業賺錢正在成為一種共同選擇,而配音演員恰好是一種理想的兼職:多金、時間自由、還會受粉絲追捧。

有了需求自然產生市場,為了迎合年輕一代,不少配音培訓機構及相關課程已經進入大眾視野,我們也經常在一些新聞資訊APP或短視頻平台上看到學習或兼職配音的廣告。

配音培訓機構的出現,其實是對當前配音人才培養體系的一種重要補充。當前,新配音演員更多是依賴頭部配音工作室進行內部培養,近幾年他們均有開設聲優培訓班,從參與者中挖掘優質的新人配音演員。像729聲工場,一般會花三年的時間培養一個配音新人,如“歪歪”,已經實現了從《狐妖小紅娘》羣雜到單元男主角的飛躍。

很顯然,配音工作室培養人才最大的缺點就是週期太長,無法跟上泛娛樂行業高速發展帶來的用工需求。而配音培訓機構能夠讓更多的學員共同接受系統化、專業化的教學,提升配音人才培養成功的機率。

更長遠地,如同當初新東方以留學培訓為切入口,逐漸成長為教培全產業鏈龍頭,配音培訓機構未來也可以將業務線對接更上游的ACG配音市場,或是向更往後的粉絲經濟延伸。

不過當前的一個憂慮來自配音培訓行業的規範與否,這會影響年輕人對機構的信任。但我們必須清楚,這是一個新興市場從野蠻生長走向良性發展的必經之路,在二次元爆發出空前商業價值的整體利好下,隨着一輪輪的優勝劣汰,那些真正致力於配音人才培養的培訓機構將會浮出水面,屆時,整個行業也會逐漸正規化。

縱觀十多年來我國泛娛樂產業的發展歷程,當國產動畫、遊戲多次因外部力量而進入至暗時刻,錯失時機,依附於ACG行業的配音也不免遭殃,這使得配音人才長期青黃不接。

我國配音人才培養任重而道遠,培訓機構未來或將是一股核心力量,而其中能否誕生配音屆的“新東方”,是整個行業的期待與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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